十七小姐

突然有点想写九姨太同人文是肿么回事


今天,是一个伟大巫师离开我们的日子


我的男人是傲罗(纽特视角)

25.

“我得回去帮暖。”

在我们找到克雷登斯后,我对蒂娜她们说道。

“要去也应该我们一起。”蒂娜说。

我惊喜地看着她,抿了抿嘴。

蒂娜对奎妮说:“奎妮,保护好他们还有自己。”

他们,当然是指雅各布和克雷登斯。

“等等等……等,你们要回去,那里太恐怖了。我是指……”雅各布不知道怎么解释,但我知道他没有让我们不管暖的意思。

“我不可以不管她,就算她现在没事。”我严肃地看着雅各布,我怎么可以抛弃朋友呢。

雅各布无奈地耸耸肩,说:“好吧,我明白。”

“她在哪里?”克雷登斯突然开口说话了。

蒂娜眼神带着几分担忧说:“她现在的情况不是很好。”

克雷登斯脸上写着‘很担心’三个字,蒂娜用真诚的语气接着说:“她会安全回来的,我保证。”

“我们得赶紧,巷子不安全。”我靠在墙上,手紧紧握着暖递给我的魔杖。

蒂娜点点头,看了一眼奎妮,打算动身。

这时,我听到了熟悉的声音。

“原来你们在这里。”

暖!是她的声音,我立刻站直了身体,巷子有些黑暗,看不清几米外的人的五官。

“有点黑……”她抱怨着,我激动得放下箱子,上前抱住她。

她迟疑了几秒,回抱住我。

“暖,我很抱歉。”我轻轻在她耳边说。

“不要道歉,纽特。我一根羽毛都没有掉。”暖开玩笑地说。

我知道,她这是为了安慰一下我。

“暖,你没事吧,你是怎么……逃出来的?”蒂娜见到暖,脸上先是惊喜,后是疑惑 。

“哈哈,提到这个,你们猜我是怎么出来的。”暖语气轻松地回答道。

“我好好奇你怎么能躲过魔法部那些人。”奎妮问道。

“哈哈哈,”暖干笑了几声,我离她近,借着光,我看得清她的表情。

“其实……其实我把国会,一不小心,就是很不小心地炸了一下。”

“什么!”蒂娜尖叫着。

“什么!”奎妮喊道。

“哇!”雅各布惊讶地说。

克雷登斯瞪大了眼睛。

“哈哈哈,你们、你们别这么、看着我。呵呵呵……”暖的语气渐渐开始崩溃,表情由平静转到害怕。

“我以梅林的名义起誓,我真不是故意的。我……我心好痛啊……”

我安慰她说:“暖,我想,你先别难过,其实……其实不当傲罗也挺好的。”

最后几个我说得很轻,想让她听见,却又不好意思。

“我心痛是因为……我听到了成堆的金加隆离我而去的声音,它们对我依依不舍的呐喊。呜呜呜,妈妈保护不了你们了。”说完,暖还伸出双臂抱住自己。

好吧,刚才的话她一定没听见。

“金加隆是什么?”雅各布不好意思地问。

“亲爱的,就是钱的意思。”奎妮笑着给他解释。

雅各布害羞地转头。

“你们不要在我面前调情,我会把你们当柠檬扒皮!”暖大声对雅各布和奎妮说。

“总之,现在我们都算是被通缉了?”终于,蒂娜把话题拉回正轨。

“说的没错。”暖的语气也恢复了正常,“有生之年体验一下被通缉的感觉也是难道啊!”

我想,暖说这话是认真的。

“那我们应该躲啊,被通缉应该要躲对吧?”雅各布好奇地问道。

“放心,亲爱的。我们不会有危险的。”奎妮对雅各布说,笑容更为灿烂。

气氛一时间好了些,看上去大家都心情放松了。


我的男人是傲罗

24.

我、纽特、蒂娜三人大眼瞪小眼,站在原地。

“暖……”纽特脸上带着风暴过后,心有余悸的表情,有些抱歉地看着我。

我做了一个停止的表情,说:“先别说话,你不觉得,我们现在跑要紧吗!”

现在要干嘛,当然是跑啊!

我们一边跑,纽特一边向我解释:“我带神奇动物被发现了,还有那个默默然……”

“部长明明知道那东西是没有伤害的,但他任然对我们执行了死刑。”蒂娜接着纽特的话,说道。

我惊讶地说:“没有道理啊,他为什么这样,纽特,你们到底说了什么?”

中途,我们碰到了雅各布和奎妮,奎妮领着纽特的箱子和纽特、蒂娜的魔杖,她示意我们先躲进去。

我告诉他们,记得去接克雷登斯,他还在等我。

此时,我们身后渐渐响起脚步声。

“你们先走,我来处理。”我对他们说。

“我们不能把你丢下。”蒂娜反对我的办法 。

“我会没事的。”我坚定地说。

脚步声越来越靠近我们

……

“他问我,为什么邓布利多教授那么喜欢我。”纽特钻进箱子前,对我说道。

我示意奎妮快走,奎妮担心的看了我一眼,转身离开。

我摸摸口袋,那群傲罗快要追上来了。

“除你武器!”

塞拉菲娜轻蔑地看着我,说:“你无路可逃了。”

我耸耸肩,说:“好吧,那我就不反抗了。”

塞拉菲娜疑惑看了我一眼,她在奇怪,按照我的性格,我为什么不反抗。

“还有的罪犯呢?”塞拉菲娜问我。

我露出一个笑容,说:“我瞎了,看不见。”

“任何人都不可能逃离我们的追捕。”塞拉菲娜瞪着我,接着叫人把我带到会议厅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“她是谁,怎么有胆子放走罪犯!”

“他们一定是一伙的,就是为了破坏魔法界的安宁!”

“黑头发……,混血巫师?”

会议厅一众人七嘴八舌地讨论我,我站在正中间看着塞拉菲娜。

塞拉菲娜抬着她的头,庄严地说:“各位,这个人是刚才那位斯卡曼德先生同伙,她救了斯卡曼德先生,真是伟大。”

语气中的讽刺像风一般朝我扑来 。

“那么尊敬的会长大人,这位罪犯的身份是?”有人问道。

“她吗,”塞拉菲娜瞥我一眼,“英国的一名傲罗,也是我们所熟知的战争英雄斯卡曼德先生的未婚妻。”

听到塞拉菲娜的话,大家就好像吃了鼻涕虫一样震惊。

“她和刚才的人就是亲属关系!”有人首先说道。

“她就是传说中‘英国最闲的傲罗’,战争英雄为什么会爱上她?”

我烦躁的揉揉耳朵,大叫一声:“安静!”

会议厅:瞬间无声。

“你正是我见过的最放肆的傲罗,英国法律管不住你了,一个混血巫师?”一个同样黑发的女人对我说道。

“你说错了,卡罗,她就是一个泥巴种。”一个身材臃肿的男人说道,说完还在哈哈大笑。

“一个以侮辱麻瓜巫师为乐的巫师,我猜你的素质大概还不如麻瓜。啊,还有,我奉劝您一句,您如果再不管理一下您的身材,不出意外,应该是会早死的。”我立刻回嘴骂回去。

“你……你这个不知礼数、没有脑子的泥巴种!”男人气急败坏地骂道。

“那真不好意思,先生。我一个泥巴种当了很多纯血都做不了的傲罗,或许这就是梅林的意思吧 。”我不带脏字的骂回去。

如果是霍格沃兹时的我,早就动手了。

“够了,安静!”塞拉菲娜大吼一声。

男人无奈地闭上嘴。

塞拉菲娜深吸一口气,对我说:“夏,我想你应该告诉我们斯卡曼德先生在哪里。”

我歪着头,说:“会长大人,你应该知道,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。我是绝不会轻易放弃的哦。”

说着,我手伸进口袋里,趁大家愣神的几秒,迅速扔出一个逃生泡泡。

“速速飞来!”

魔杖重新回到我手中,我一边逃,一边扔出了逃生泡泡。

“砰————”

错把热武器当做逃生泡泡的我

…………

把美国国会的大厅…………炸了!!!

我的男人是傲罗

23.

“这是什么?”克雷登斯看着眼前浮在半空中的黑雾,神情不明。

“别碰那个,很危险。”纽特严肃地对他说。

克雷登斯落寞地转身,我走到他身边,温柔地说:“怎么了,克雷登斯?”

我不经意间碰到他的手,凉凉的。

“怎么了?”我再次问他,心里闪过一丝慌张。

克雷登斯沉默不语,纽特和我对视一眼,我示意他先离开。

纽特乖乖地去找雅各布他们。

“怎么了?”我再一次问他,手心不自主地冒了一些汗。

克雷登斯抬头看着我,眼眶里有些湿润,嘴巴张了张,说了四个字,“跟我一样。”

第二天,纽特要去寻找神奇动物,我找出一个小按钮,说:“这是我自己发明的,遇到危险就按一下,姐会第一时间来救你,别惊讶、别感动,姐就是这么聪明!”
纽特接过东西,无奈一笑,说:“你又不跟我们一起?”
“原本我也想的,但是,没有什么比再找一个安身之所更重要的。你也知道,现在的我们可不是安全的哦。”说完,我朝他调皮地眨眨眼睛。
“哦,梅林。好吧,希望我不会用到这个小东西,虽然它应该很好用。”纽特说完,跟蒂娜他们一起出门了。
我拿起手帕擦擦嘴,对桌上仅剩下的人——克雷登斯,说:“克雷登斯,饱了吗。我们现在要去干一件大事。”
克雷登斯疑惑地看着我,我半开玩笑地解释道:“找房子难道不是件大事吗?”

克雷登斯理解了夏暖说的为什么找房子是件大事了。
“这个不行,不坐南朝北,怎么每天起床拥抱太阳。”
“哦,这个壁炉的造型真别致,那它为什么不直接把厕所搬客厅。”
“周围是闹市区,不合格。”
“这个墙纸粉粉嫩嫩的,看得我头有点晕。”
“哇哦,这间屋子有些中式风格,但就是全白的,有点吓人。”
当时针指向十一时,我终于找好了备房。开心的我正准备拉着克雷登斯去吃意大利面,然后我感觉到……纽特出事了!
————幕间——————
“为什么阿布思·邓布利多那么喜欢你?”
“死刑,立刻执行!”
……
“阿尔……”
“克雷登斯,看到前面那张椅子了吗,坐那儿等我一下,我现在去拯救一下世界。”我微笑着说,但掩盖不了语气中的着急。
克雷登斯很听话的坐到那儿。
“移形换影——”
魔法部……怎么会在魔法部?
我看着眼前的大楼,心里更加不安,拼命地跑向按钮发出信号的房间,纽特……千万撑住啊,姐来救你了!
“停下,夏!”一个叫声在我背后响起。
我慢慢停止脚步,但魔杖仍被我紧紧抓在手里。
我转身寻找声音的来源,又是塞拉菲娜·皮克科瑞。
“有事吗,会长大人。”我尽量压平自己的声音,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生气。
“你要去干什么,夏。”塞拉菲娜审视地看着我。
“没什么,会长大人。”我盯着她,我知道她一定晓得我来的目的。
塞拉菲娜轻蔑一笑,说:“我认为你做不到。”
“不一定哦。”我瞪着她,丝毫不退让。
塞拉菲娜接着说:“夏,你的小叔子违反了美国的法律,我应该有理由怀疑你……”
“抱歉,会长大人。我现在想上厕所,您不会不让吧。”我打断了她的话,不客气地说。
塞拉菲娜不甘心地说:“当然。”
我不回头地跑走,很快就找到了纽特。
只是……他现在在被围攻。
“昏昏倒地!”
“昏昏倒地!”
“昏昏倒地!”


我的男人是傲罗

521番外


我生气了,不是因为特修斯太在乎纽特(?),

不是他出轨了,是因为他的态度。


“忒修斯,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?”

我问道。

他沉默了一会,说:“先排除你的生日,两个月前就过了、恋爱纪念日不是五月,也不可能是纽特的生日……”

终于,他抬起头,试探性地说道:“是我们的初吻……”

“是你个头啊!”生气的我气呼呼走回办公室。

推门而入,办公室里摆满了红玫瑰花。

在最中间有一张黄色的牛皮纸。

我慢慢的打开它,上面静静躺着几个字


【这个人


你会爱着很久


疼爱此生



心底藏着一个人



紧握着我的心




我最爱的柠檬公主】


接着忒修斯从天而降,单膝下跪,温柔的说:“嫁给我吧,哈尼”


我的男人是傲罗

22.

我看到纽特时,他正好和奎妮在说话,表情很奇怪。

我走过去,问:“你们在聊什么?”

此时,蒂娜也走了过来,一脸的好奇。

“学校,我们在聊学校。”纽特别过脸,不看我。

我了然于心,纽特说谎时会耳朵微红,不看对方。所以……他们是在聊什么机密,连我都不能说?!

难道可爱的纽特不爱我(误)了吗?Σ⊙▃⊙川

难道……难道他喜欢这种好身材的?

“学校,你们还有学校?”雅各布带着克雷登斯找我们,听到纽特的话,惊讶地说道。

“是的,我们有学校,世界上最好的魔法学校就是美国的伊法魔尼魔法学校!”奎妮骄傲地说,微微抬起下巴。

纽特无声地笑着,说:“不,如果你去过英国,你会认为世界上最好的魔法学校是霍格沃兹。”

“胡说八道!”奎妮对纽特的反驳有些不满。

“支持霍格沃兹的,加一。”我靠在桌子边,举手示意。

奎妮倔强地反驳道:“我有蒂娜,我们目前平手!”

“不不不,我们还有雅各布先生,”奎妮恍然大悟,看向雅各布,俏皮一笑。

雅各布被奎妮的笑容迷住了,语无伦次地说:“哦,上天啊,我认为……或许、或许……”

他突然紧张的看着注视着他的我们,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
奎妮对他笑的更加灿烂,还眨了两下眼睛。

雅各布结结巴巴地说:“都好、都好。”

“好吧,我们平局了。”我假装遗憾地摇摇头,说。

奎妮咬咬唇,不甘心地看了我一眼。

“如果你们现在没事,我借用一下纽特。”说着,我拎着(?)纽特走到另一边。

“怎么了,暖?”纽特看着满脸紧张的夏暖,感觉很奇怪。

“嗯……”我抓了抓头发,特意压低声音对他说:“我们翻车了”

“翻车?”纽特一脸不解地看着我。

“就是……就是,梅林的三角裤!”我一咬牙说“你哥哥要来英国抓我们啦!”

这个消息让纽特很震惊,说:“暖,不想被他拉着进……”

“纽特,我明白,不会有事……”


(520还是背景的哥哥:(ノへ ̄、))

(甜甜的番外,明天)


各位,不好意思,最近在准备朗诵比赛,没时间发文了,抱歉……
(嗓子练到沙哑(。•́︿•̀。))

我的男人是傲罗

21.

“阿布思·邓布利多。”格雷夫斯慢慢地吐出这个名字,喉结上下移动,语气就像从沙漠爬出的遍体鳞伤的幸存者服下救命良药,在死生一瞬间。

我机敏的嗅到气氛的不简单,手撑住下巴颏,问道:“部长认识我的老师?”

“嗯……”格雷夫斯身体后仰靠在沙发上,单肩耸动、嘴角下垂、下巴紧皱,眼睛微微向左看,“认识,熟吗。”

最后一句,像是在反问自己。

“噢,我的老师很喜欢交朋友啊。”我喝一口柠檬汁,笑着说。

格雷夫斯左边嘴唇翘起,不语。我身边的克雷登斯默默吃着派。

“但是,尊敬的部长大人,您找我究竟是什么事呢?”我话锋一转,问道。

格雷夫斯坐直身体,正经地说:“最近纽约出了些事,魔法界暴露的危险已经极其严重……”

“我想我是可以帮到你们对吗?”我打断他的话,眯起眼睛,“但这一定不是赛拉菲娜·皮克科瑞主席的主意,部长大人?”

格雷夫斯没有否认我的话,解释说:“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。”

我嘟起嘴,说:“我可是被英国巫师界的傲罗们称为‘最闲的傲罗’,部长不怕我什么也不干?”

“斯卡曼德先生告诉我,你完美通过了所有的N.E.W.T.课考试。”格雷夫斯直视我,说。

“斯卡曼德……部长您写信给他了?不过我觉得我们不熟。”我回答道。

格雷夫斯笑了笑,说:“你会答应的,暖。你善良、正直无私、有着炽热的信念和希望世界和平的理想。”

我们两个眼睛都盯着对方,最后,我放松了身体,说:“我明白了。谢谢部长的派和柠檬汁,我们……下次见。”

我眨了眨眼睛,起身,克雷登斯默默地跟在我身边,怯生生地与格雷夫斯眼神交流一次。

“真是寂寞的街道啊,冷得如同致死的剑,像是走在黄泉路上,对吧,克雷登斯。”我压着嗓子对克雷登斯说。

克雷登斯疑惑地看着我,我轻笑一声,说:“我忘了你不知道什么叫黄泉路。”

说完,我拉起他的袖子,高声说:“走吧,向成衣店前进!”

克雷登斯一脸问号地跟着眼前人的脚步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一条萌萌哒的时间分割线——————

“我说,人呢?”我带着穿着新衣服的克雷登斯回到公寓,客厅空无一人。

克雷登斯摇摇头,表示自己也不知道。

我咬着手指甲,说:“我应该知道他们在哪里了。”

说着,我拉着克雷登斯的手,说:“克雷登斯,闭上眼睛,我给你变个魔术。”

克雷登斯乖乖地闭上眼睛,任我牵着他。


“看上去你们玩得挺开心的!”我带着克雷登斯进入了纽特箱子,别问我怎么知道的,问就是一个啃大瓜。

雅各布看见我们,招招手,说:“嗨!”

“嗨,雅各布先生。”我看着他周围的月痴兽,俯下身向它们打了个招呼。

克雷登斯看着这些东西,眼里充满了惊讶。

我温柔地对他说:“很奇特对吗,每一个人、动物在这个世界上都是独一无二的,人和动物本身就充满了魔力。”

克雷登斯慢慢地靠近它们,嘴角不经意地上扬。

“它们……很可爱。”克雷登斯轻声地说。

我摸摸离我最近的一只月痴兽的头,说:“你们继续,我去找纽特。”


(GGAD啊,神仙爱情!为我的GGAD哐哐撞大墙*罒▽罒*)


我的男人是傲罗

20.

“这位美丽的小姐,暖夏?”蒂娜的妹妹笑着问我。

我狡黠一笑,说:“是,不过这位小姐,我的大脑封闭术很棒对不对?”

她脸上露出一丝尴尬,蒂娜给她投去一个责怪的眼神,有几分无奈。

“哦,当然了!我以梅林的名义发誓,你是我见过大脑封闭术最好的魔法师。”蒂娜硬笑着回应我。

“谢谢夸奖,”我亲热的握住她的手,靠近她的耳边,“随便读朋友的想法是不对的哦,你窥探纽特的这次,我原谅你啦!”

她震惊的看着我,我俏皮地眨了眨眼睛,松开手,转身说:“大家先吃早餐吧,吃完才有力气干活!”

说着,我先拉着克雷登斯坐到餐桌上。剩下几人,互相看看对方,也坐了下来。

“斯卡曼德先生,你的神奇动物会攻击麻鸡,破坏……”蒂娜一坐下,便开始问纽特。

很显然,她确实是位较称职的傲罗。

“不会的。”纽特脱口而出三个字,眼睛稍稍抬起,看了一眼蒂娜。

蒂娜听了纽特的回答,不说话,但脸上仍带着几分半信半疑。

我的眼神在这两人转了一圈,说:“吃完你们就去找动物好了,纽约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。纽特,我相信你,两天足以了。”

说完,我还对着纽特挑了挑眉,嘴角闪过一丝坏笑。

“神奇动物很好找吗?”雅各布好奇地问。

我一边嚼着牛肉,一边回答他:“其实我觉得有些东西你不找它,它自己就出现在你面前了。”

说完,我还朝他挑眉,带着几分玩笑意味。

奎妮脸色不太好的咬一口面前的苹果派,不说话。

我切一块披萨,放进克雷登斯的盘子里,露出一个执掌全局的笑容。


饭后,我闲不住要自己走走,顺便拉上了克雷登斯,让那四人好好讨论怎么找回神奇动物吧(•̀⌄•́)

我拉着克雷登斯的袖口,自顾自地对他说:“克雷登斯,你的衣服偏大,我们先去买件衣服。然后……我们再去吃一顿,我看你刚才都没吃多少。”

克雷登斯听了眼前人的话,眼神中闪过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温柔。

“朝着目标出发!”我带着他走到十字路口,路口的正对面,站着格雷夫斯,好像久等了一样。

“暖,有时间聊一聊吗?”格雷夫斯走到我们面前,对我说。

我看着他,惊讶完全写脸上,缓过神,我眨着眼睛问道:“部长付钱对吧?”

克雷登斯听到我的话,身体轻微一抖,忍住不笑。

格雷夫斯脸上的尴尬马上被笑脸替代,说:“当然,让美丽的女士结账是很不绅士的行为。”

“这样啊……那我改变一下我的计划,”我回头对着克雷登斯,“克雷登斯,我们现在可以先吃东西再买衣服,可不可以!”

克雷登斯点点头,仍我带着他走。

咖啡馆里,格雷夫斯将手搭成塔字,说:“暖,我得说你是个优秀的傲罗。”

我一边喝柠檬汁,一边说:“嘿嘿,我的老师也经常夸我的。”

“你的老师一定也很优秀。”格雷夫斯顺着说。

“对啊。”我自豪地说。

格雷夫斯身体后仰,笑着问:“你的老师是?”

“阿布思·邓布利多。”我回答。